第四十三章:他不留名的避难所
?」 白发男人没有回答「是」。 他只说: 「我不能走同一条路两次。」 2 这句话像一根更深的刺。 朔夜忽然明白,这个人之所以把自己活成一张地图,是因为他不能留下任何「可被追踪的规律」。规律会被算。被算就会被抓。 他只能一直变。 变到连自己都不熟。 他们钻进更窄的通道。 通道里的空气更冷,冷到新月开始发抖。朔夜把霜冷收得更紧,反而用自己的T温去贴住新月的背,让他的颤不要变成声音。 那一瞬间,新月鼻子一酸。 他想说谢谢。 他不敢说。 白发男人走在最後。 2 他在离开前抬头听了最後一次上方的刮擦声。 刮擦声停了一瞬。 然後,是沉重的金属声。 「砰。」 像有人用装甲靴踩碎什麽。 接着有声音传下来: 「找到洞口。」 「封。」 「他们跑不了。」 新月全身冰冷。 2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