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:一年像一把钝刀
面抱着一个布袋。 布袋里是乾粮、水、两卷绷带、一把折刀,还有那张波形符纸。 波形符纸没有再响过。 没有叩。 没有回音。 像那一年里那个名字真的被世界删掉了,删得乾乾净净。 新月曾经在某个夜里忍不住,把符纸摊开看。 他用指尖描过那条波形。 描到指腹发痛。 他很想把波形画成一个名字。 画成「莲」。 可他不敢。 迅说过,不许提。 朔夜也没有提。 他们像默契地把那个字封进x腔最深处。 封住了,就不会亮。 亮了就会Si。 这就是他们一年里最简单、最残酷的规则。 他们躲在一栋半塌的公寓顶楼。 顶楼有个旧水塔,水塔下面刚好有一段窄到只有两个人能并肩的Y影。 Y影里冬天会结霜,夏天会闷到发酸。 但Y影好。 Y影不会被扫到。 Y影像神隐区的边缘,扭曲得刚刚好,让探照灯的光滑过去时会「觉得这里没有东西」。 朔夜说这是空间的疲劳。 疲劳的地方,最适合疲劳的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