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为止?
夜逃回上海。 必须划清界限。 必须回到最初的状态,他是邻居,她是暂住的房客。 仅此而已。 上午十点,凌春换上了一身浅灰sE的亚麻连衣裙。 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裙摆及膝,外面搭了一件米白sE的针织开衫。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 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她应有的模样。 清冷,疏离,周身散发着请勿靠近的气场。 很好。 她拿起准备好的便当盒,里面装着作为日语教学回礼的和果子,以及一封简短的信。 推开房门。 她走下自家门前的两级石阶,转向隔壁。 两栋房子共用一道低矮的篱笆,中间的木门虚掩着。 凌春推开它,吱呀一声响,在静谧的早晨格外清晰。 她走到早川凛的门前,按下门铃。 几秒后,门内传来略显匆忙的脚步声。 门被拉开,早川凛出现在门口。 他似乎刚晨练回来,额发微Sh,穿着浅灰sE的家居服,手里还拿着擦汗的毛巾。 “凌春桑?” 看到是她,早川凛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讶异,随即漾开温和的笑意。 “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