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9：替身

在在晨光里，所有的细节都暴露了。

    他的确像林霄宴。

    但不是现在的林霄宴。是十年前的那个林霄宴。

    五官的骨架像，同样的高颧骨，同样的锋利下颌角，同样的挺直鼻梁。

    但细节完全不同，林霄宴的眉眼是收着的，像一把入了鞘的刀，锋芒被包裹在斯文里。

    祖赫的眉眼是放着的，像一把没有鞘的刀，所有的锋利都0地暴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林霄宴的眼睛是深棕sE的，但带着一种温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祖赫的眼睛也是深棕sE的，但更沉、更暗，更深邃。

    他的眉毛b林霄宴的更浓、更乱，眉尾有几根特别长的眉毛，像野草一样恣意地长着，没有修整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b林霄宴的薄，上唇几乎是一条直线，下唇略丰满一些。嘴唇是g的，下唇那道结了痂的裂口在晨光里格外清楚，痂皮是深褐sE的，边缘微微翘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下巴上有一小片胡茬，昨晚没有的，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，黑短密地扎在下巴和上唇的位置，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粗犷。

    他身上最不像林霄宴的地方，是气质。

    林霄宴在擂台上是野兽，但下了擂台，他会把野兽关进笼子里。

    他穿西装、戴眼镜、微笑、点头、说客气话，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