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姿与计数(2)
r> 她的脸Sh透了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鼻尖红红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,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sE。 他看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。这一次连续的、不间断的、稳定的刺激,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那个点,拇指同时在前端画圈,力度均匀,节奏稳定。 严雨露的身T弓起来,又塌下去,又弓起来。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,嘴唇张着,舌尖微微探出。她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像小提琴最高把位上的长音。 她到了。 那种感觉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,是从整个身T同时开始的。 像一颗炸弹在x腔里爆炸,碎片飞向四肢,经过手臂的时候手指痉挛,经过大腿的时候膝盖夹紧,经过小腹的时候深处的肌r0U反复地、猛烈地收缩。 这个男人只是用手指,就让她0了两次。 她的眼前是白的,只有身T深处那个反复收缩的、像心脏一样跳动的点,在一下一下地泵出温热的、黏腻的YeT,濡Sh了床单,濡Sh了他的手指,濡Sh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距离。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十秒?二十秒?一分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