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配合

   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,而是条件反射,像狗听见主人唤它,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。

    李昭停在李宸面前,抬起李宸的下巴,从这个角度,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、微微上翘的唇,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。

    李昭俯视着问,「今天忍了多久?」

    「……从、从酉时……开始……痒得……受不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受不了?有自己抓吗?」

    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,「不敢……不敢抓……怕、怕被你罚……」

    李昭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,再往下,停在那对肿胀的rufang上。

    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rutou。

    只是一刮。

    李宸却像被电击,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,喉咙里发出长长的、近乎哭泣的呻吟:「啊……」rutou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,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,李宸的腰弓得更高,臀部颤抖着往後缩,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——一块长约二尺、宽约三寸的梨木板,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,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,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。

    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,「想要?」

    李宸的瞳